“就像你說的,現在告訴他們這件事是假的,你讓他們怎麼接?”
江澄反問一句,有些生氣。
易溪也聽出他是帶著緒的,便慢慢解釋:“我的意思是,現在他們都知道這件事是假的,還可以接一些,時間長了,等他們認為我們之間的關系徹底穩定了,你不覺得就已經晚了嗎?我也不想讓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