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溪緩緩地呼出一口氣。
明明沈清只是平靜和說這些事,卻第一次覺到了,拒絕一個人居然如此困難。
“你可以跟我試試嗎?哪怕對于你來說,這只不過是一個為了應付朋友的相親局,但對于我來說,卻是等了三年的機會。”
沈清語氣里帶著一份決絕,向易溪,有種孤注一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