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溪覺得好玩,從來都很見過這個類型的男人。
不聲地走過去:“抱歉,我來晚了,你久等了吧?”
沈清看到一瞬間,目就再也移不開了。
他很快恢復平靜,就像是在見一個已經很悉的朋友,起拉過椅子,照顧易溪坐下。
“請坐,我沒有等多久,而且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