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溪蹙眉。
不喜道:“這件事和顧城梟能扯上什麼關系?”
“總之是我惹了麻煩,是我做了錯事,我甚至連一個得到原諒的機會都沒有,是吧?”
川絕了,深深看易溪一眼,轉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易溪著他的背影,一直冷臉,沒什麼也沒說,更沒追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