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為何,白琳琳竟然打心里覺到冷和害怕,接不了自己就淪為了這樣的下場。
做點什麼的機會都沒有,還怎麼求生,怎麼逃?
白琳琳張了張口。剛想要說話的時候,易溪就不耐了。
冷冷道:“你就在這里好好治,如果明天我聽說你沒有配合療傷,我會讓他們用鹽水混合著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