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城梟不想再強求那麼多了。
如果易溪遲遲不肯接納他,他也沒有能力做什麼了。
他都快死了,也沒換來易溪的任何溫以待,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。
但易溪能夠為了他,在大庭廣眾之下跟別人起爭執,就足夠證明對他還是有那麼一點在乎的。
顧城梟正想著,易溪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