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溪也不想讓他們太繃。
緩和了語氣,漫不經心道:“我沒有對你們徹底失,總之這件事,就當做從來都沒有發生過,現在顧氏集團那邊,沒有任何人要跟你們計較,那我自然也就不會計較。”
聞言,川松了口氣,卻不敢明顯表現出來。
“不過我希你們能明白,下次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