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溪微微一頓。
“你干什麼?放開我,我在給你把脈。”
“把脈?”
顧城梟茫然道:“我還以為你要測我手上的溫度,不好意思。”
說完,不等易溪再發作,他就直接松開了易溪,乖乖坐好。
就好像剛才做出那樣的舉,只不過是他無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