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易溪囂張的模樣,白澤一點法子都沒有,只能勉強的笑了笑。
“我們沒有怕攝像頭,就只是覺得私底下談生意的事,放到網絡上直播怕是有些不太好吧?”
易溪迎著他抗拒的表,輕一笑:“我沒覺得不太好,反而很喜歡這種方式,誰行不端坐不正,誰不明磊落,誰就覺得不舒服唄,我只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