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溪反應很大,連同語氣都冰冷直接。
“你要干什麼!”
顧城梟收攏拳頭:“我不是故意到你的,只是想告訴你,我沒有不尊重你,是怕你提前知道了會阻止我,但我總想是為你做點什麼的,才一刻也等不及的過去。”
他垂眸,失落至極。
“果不其然搞砸了,我真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