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溪無奈的看向眼前人,眼里劃過了一抹冷。
“你還有什麼要說的?”
陳文婷咬牙關,眼里劃過異樣的芒。
剛才那番話,每一句都是不聽的。
可每一句都醍醐灌頂,在提醒,易溪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對的。
確實仗著自己任生病,沒有給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