彥宇坐在長椅上,抱著胳膊眉頭鎖。
對比起來兩人的表,他顯得更加神凝重。
看到他似乎是在擔心白琳琳,蘇小挽不爽道:“你本來就是顧城梟那邊的人,你幫著我們說話的事,我們記住了,但你現在應該很擔心白琳琳。”
“我沒有擔心,本來就是不擇手段的人,不值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