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溪敏銳捕捉到其中的不對勁,微微蹙眉。
偏偏司彥宇還在發脾氣。
“人家把自己名下的酒店的場地讓給你,為此得罪了一個合作方,難道也是圖謀不軌,在打什麼鬼主意嗎?”
他一腦的說完,看到易溪錯愕的樣子,不由臉微變,這才意識到自己無意間把這件事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