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仲愷再也看不下去,他忽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幾步沖到臺前。
“白安雪,你敢不敢現在就去做DNA鑒定?”
他指著懷里的孩子,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。
“這孩子你說是就是?當初你害顧尚欽還有念安的時候,可不是這個樣子!”
白安雪像是被他的話刺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