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的是實話,雖然話糙,但是理不糙。”
這種生死攸關的大事,從他里說出來,竟是如此的輕飄飄。
姜念安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。
猛地轉過頭。
男人的臉依舊蒼白,但那雙深邃的眼眸,此刻卻異常清亮。
他一直安靜地聽著。
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