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總您放心,顧先生只是被注了深度麻醉劑,劑量雖然大了點,但萬幸的是手沒有真正開始,所以對并沒有造實質的傷害。”
“等麻醉藥效過去之後,顧先生自然就會醒過來了。”
聽到這話,姜念安那顆高懸著的心,總算是重重地落回了原。
點了點頭,繃的神經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