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尚欽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近一步,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的人,聲音低沉。
“是嗎?”
“那恐怕,就要委屈姜總了。”
“畢竟……”
他微微傾,靠近的耳邊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,一字一句:
“喪、偶、的、滋、味,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