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尚欽如同被雷擊中,大腦一片空白。
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懷里的小男孩。
小家伙長得雕玉琢,眉眼致,約間,竟和他有幾分相似。
這不可能。
他只覺得頭疼裂。
一種難以言喻的煩躁和抗拒,涌上心頭。
顧尚欽放下姜城,自己則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