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?去哪兒?!”
付遠山的聲音,如同悶雷般在走廊里炸響。
他大步流星地走過來。
付遠山的形高大,即便上了年紀,依舊能看出年輕時的英俊拔。
只是歲月在他的臉上刻下了深深的壑,常年居高位的威嚴讓他不怒自威。
他銳利的目掃過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