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清晨的過窗簾的隙,灑落在姜念安蒼白的臉上。
緩緩睜開眼睛,視線卻一片模糊。
“姜小姐,您醒了?”
一位護士推門走了進來,看到姜念安的樣子,連忙上前詢問。
“您覺怎麼樣?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我……我覺,我越來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