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之軒心頭一,一種不祥的預涌上心頭。“你怎麼來了?還喝了這麼多酒?”
顧尚欽自嘲一笑,“怎麼,不歡迎我?”
“不是。”付之軒走到他對面坐下,拿起茶幾上的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,“只是好奇,你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兒?”
“三年了,付之軒,你這三年可真難約啊。”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