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閑聊了幾句,這才結束了通話。
他剛剛掛斷了電話,時頌便推門而。
時頌的傷已經完全好了,此時穿著正裝,看起來是終于舍得出院了。
“遲菀人呢?”
時頌這幾天都沒看見遲菀的人影,打電話,更是直接被拉黑了。
顧鴻銘輕笑一聲,語氣嘲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