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凝視著蒼白又擔憂的臉,呼吸微窒,緩緩放開的手,又將安安放在床榻上,背對淡聲道:“你對他如此了解,應當能猜出他的選擇是什麼。”
話落,他了安安的頭,溫和一笑,隨後轉離開。
“裴聿!”
余音在與他錯之際,抬手輕輕揪住了他的袖口,一雙水潤明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