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音眼睫垂下,站在原地沒有出聲。
“阿音,你覺得皇宮的看守會有那麼松懈嗎?”岑風著急勸說道:“你已經暴了,這都是一個圈套,是一個局,現在走就是最好的選擇!”
雨勢淅淅瀝瀝逐漸變大,余音回頭了眼皇宮的方向,眼里有過一抹掙扎,想起夜晚時裴聿的態度,褪下後,的確是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