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音穿裳的同時,也不忘時不時瞟了裴聿幾眼,看見他擰的眉心,心里是有些犯虛的。
藥、是下的,火是的,到最後停的竟然也是。
這事兒半途而廢,其實也很難。
下次的機會也不知在哪兒了。
但總歸……是沒裴聿不適的。
“心若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