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音避著他的視線,聲音哽咽,斷斷續續地說:“我怕連累哥哥……”
“怎麼就連累孤了?”
裴聿不聲問了一句,這次沒再給躲避的機會,強勢握住了的手腕,將纖細的小臂提起。
看著白小臂上被燙出的水泡,他微瞇了瞇眸,只覺得刺眼。
裴聿一言不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