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又低睨了一眼,穩了下氣息,剛準備打開庫房的門,手就被余音給牢牢抓住。
裴聿眉骨微了下,不聲地問:“還要發什麼浪?”
“哪里又發浪了?”余音覺得冤枉,但握著他的手也沒有松開的意思,抓住機會說:“裴聿,你要對我負責。”
在話音落下的一瞬,庫房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