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傷的這半個月里,余音是無趣的,在那日過後裴聿就不再來了。
像是在躲著。
余音惦記著他,無可避免想的就全都是他,就連夢中也是。
這一夜,剛放下解悶的話本子進夢鄉,裴聿的臉便漸漸浮在了眼前。
還是在東宮他的寢殿,床幔輕薄,殿燃著一只昏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