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靳宅。
“啊鶯,怎麼深夜打電話過來。”
梅鶯低聲道:“爸我總覺得承洲像是知道什麼了——”
梅鶯將今夜和靳承洲的通話容簡單講了一遍。
末了,把包廂里的事說了。
電話沉默良久。
靳老爺子道:“你是不是太風聲鶴唳了?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