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意想裝睡都不行,抬掌住靳承洲的手背。
聲音低啞:“你干什麼?”
靳承洲:“醒了?”
沈枝意睜開眼睛,看過去。
男人背脊寬厚有力,矯健的線條一起一伏,如同會呼吸的山脈,他跪下膝蓋兩側,微微前傾,猶如一頭蓄勢待發的。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