酈蘭心深吸了兩回氣,也冷靜了下來,看著對面的人,十分愧疚:“大嫂,對不住,如果不是我,你和福哥兒或許也不會被……”
莊寧鴛卻更愁了,抬手拍了的額頭:“你說什麼呢?”
“你是真糊涂了?什麼都往你自個兒上攬?許家犯的是謀逆之罪,我和福哥兒能保命,還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