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敬,”有些慌,“你喝酒了?”
說著,腳步都不由自主往後退。
一瞬就覺察的跡,狹眸不滿輕瞇,面上還維持著溫和:
“姊姊,別怕,我來前喝過醒酒湯了,還洗漱過了,只是衫上不免殘留些,不信你看,我臉上可有半點染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