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把我的聯系方式都拉黑了?”
傅思漓被他這句噎得說不出話,竟然還從他的語氣里聽出淡淡的幽怨,好像這幾年里是他了更大的委屈。
想起了什麼,裴時又沉聲道:“你還送過他花。”
一盆花而已,他連這點陳芝麻爛谷子的醋都吃,連送過季言忱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