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聿越聽臉越霾,深深吸了兩口煙,腦海里莫名又想起周簡知的那一句。
玩兒了。
他現在心里悶的厲害,偏偏輝子的話還不停:“阿聿,你要是再怎麼把人家冷下去,不怕人家真的心灰意冷啊?”
“心灰意冷?”
陳聿冷笑一聲,篤定地說:“姜預晚肯定會乖乖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