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溫念的表太過銳利,陳新春涌到嗓子眼的話嗖地了回去,眼底有幾分慌張。
但也只是瞬間,陳新春又恢復了那副趾高氣昂的模樣。
梗起脖子嗆回去,“是啊,如果不是因為帶著你,我何至于在喻家這麼多年的窩囊氣?”
“既然如此,那當初為什麼不把我留在山水村?”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