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北煜并沒有進來,倚在門框上雙手兜,一派溫沉淡然,嗓音里夾著寒意。
溫念想起那個半真半假的噩夢,緋紅的玫下意識抿直線,沉默著揪了上的被子。
如果命不死在了北山上,是不是對于霍北煜來說,是不是反而是終止了折磨呢?
“念崽兒是個有福氣的人,老天爺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