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晚宴終于散場時,夜風一吹,酒意上涌,他確實到了幾分眩暈,腳步虛浮,眉宇間也染上了明顯的醉意。
一上車,男人就表現得不勝酒力,皺眉靠在椅背上,閉目養神。
“醉了?”
溫嘉虞湊近他,手捧住他的臉,拂過他微燙的皮,語氣里帶著關切和一探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