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縉遇抵達醫院時,已經是第二天凌晨六點,天邊剛泛起魚肚白。
他下了飛機便直奔醫院,時叢譽和溫又頤在隔壁房間休息,此時病房里只有溫嘉虞一人躺在病床上。
其實早就醒了,說不清是膝蓋傷口一陣陣的鈍痛,還是心底那份難以言說的委屈,讓無法安眠。
昨天事發突然,溫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