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,時縉遇剛退出視頻連線,他摘下眼鏡,抬手了眉心。
看了眼墻上的掛鐘,不知不覺間,已經在書房里待了兩個小時,窗外的天早已徹底暗了下來。
想著溫嘉虞可能已經等得有些著急了,他剛站起,活了一下有些僵的脖頸,書房的門突然被輕輕敲響。
顯然,門外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