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聽雨扯笑了笑:“我當然確定。”
至今仍清晰記得聞淮序說那話時的冷漠語氣。
“那你怎麼想的?真要出國啊?”沈思禾紅了眼眶,非常舍不得離開。
“我哪里有選擇。”虞聽雨語氣淡淡。
“其實也算有。”頓了頓,眼里閃過一決絕:“如果是他提出來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