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珍予靠著樊夢的墓碑坐了好久。
直到風停才起了,拍拍子。
“今天就先陪你嘮到這,等珍珠能獨立出門了,我帶來見你這個干媽。”
單膝跪到墓碑前,扶著墓碑,親吻照片上燦笑的臉。
“真的謝謝你,小夢。”
“珍珍會好好的活下去,從今以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