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行墨提著藥箱匆匆跑了回來,半跪著蹲下,微微著氣。
好在為了畫畫,路知漓并未留多長的指甲,可即便是這樣,也依舊痕斑駁。
清理完傷口,裹上繃帶,沈行墨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些。
但也僅僅只有一些而已。
“知知……”
“阿墨。”路知漓打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