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行墨捧著的臉,一聲接著一聲呼喊。
可面前的人卻似乎什麼都聽不見一般,閉著。
這樣的狀況讓他回到了路知漓在畫室,而他在樓下的時候。
那時看不見不著,有心無力。
此時看得見,得著,卻無助又無力。
他無奈,只能額頭相抵,輕聲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