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這樣大膽的話,頭卻低垂著,盯著指尖,臉紅了一大片。
惹得沈行墨一顆心揪著,飄著,如麻一樣糟糟的。
“你畫了幾天,才睡了幾個小時。還在這里討罰,不想活了是不是?”
沈行墨的聲音低沉又暗啞,如日暮鐘鼓,落在路知漓耳朵里,多了份依。
抱著沈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