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知漓本就熱的腦子混沌,這會兒被刻意的勾著,如漂浮在雲端一樣,暈暈乎乎的找不到方向。
沈行墨卻不愿意放過這樣的,湊近了那紅的發腫的耳垂。
“嗯?說話,知知會怪我嗎?”
路知漓搖了搖頭,又點了點頭,猶豫好久,抬手出五個手指。
“不怪你,但要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