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行墨輕輕嗯了一聲。
“的確,你的《煙火》我放去了新林藝館,每天就那個展廳的游客最多。”
見他沒有懷疑,路知漓也松了口氣,語氣也更輕松了些。
“媽媽覺得回國辛苦幫我,結果我轉頭去了別的城市,有些生氣所以搬走了。不過你不用擔心,我給了很多錢,也算是彌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