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時間,程梟臉上的笑意消失全無。
“辱”、“烈士之”,僅僅這兩個詞,像是撥了他里的一弦。
很顯然,這說的就是雲想啊!
“誰想想了?!”程梟幾乎是一掌拍在了茶幾上,猛地站了起來。
一瞬間,客廳里的氣氛變了。窗外樹梢上的鳥兒嘰嘰喳喳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