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?”程梟下了臺階,看著程澈手中的日記本,他心中不悅,“是想想的日記本嗎?”
“程澈,怎麼這樣沒禮貌?不可以別人的東西!”程梟擰眉,明顯不悅。
他良好的家教確實不允許他隨便看別人的日記。
可是如果他今天沒看到這個日記,還不知道自己要糊涂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