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修目掃過走廊邊長椅上那道纖細玲瓏的姿。
一看就來得很匆忙,質睡外隨意裹了件外套,細的長發服帖垂落在耳畔,沒有化妝的小臉素凈純白。
原來,素的狀態是這樣的,不是艷人的姐范兒,而像一顆包裹起來的糖,又甜又香。
引得人想剝開糖紙品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