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荊墨沒再說什麼,只是手將床頭柜上的保溫桶蓋子擰。
他的手指修長,骨節分明,做這些日常瑣碎的作時,有種說不出的優雅。
病房有些安靜。
水猶豫了一下,還是開口問道:“祈晏的事,很麻煩嗎?”
厲荊墨抬眸看,眼神深邃:“不麻煩。”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